江旎累了一,别鱼鳔了,就算是鱼骨头她都想吃。
自那以后,江母就以为江旎喜欢吃鱼鳔。
每逢江旎结束工作回家,江母都会让厨房做一道红烧鱼鳔给江旎。
年幼的江旎一直以为这是江母对她的特殊喜欢,直到有一次她没打招呼就回家了,结果才发现,江母给江旖和江宇准备的一直都是红烧鱼。
这一道红烧鱼鳔成了江旎记忆里的盲点,如果不是江母提起来,她已经忘记很久了。
“妈,你怎么弄这么廉价的东西招待二姐?”江宇有时话不分轻重,大声嚷嚷着:“这些年,一直都是二姐在养家,什么鲍鱼燕窝鱼翅,家里也没少买,你拿出来一点给二姐吃,能怎么样?就知道往大姐房间里送。”
“我、我哪里是不拿,明明是你二姐不吃。你这子怎么话的?好像我亏待了你二姐。”江母脸上挂不住,一下子就眼圈红了。
江父脸色一沉,有点难看,“混蛋子,你给我闭嘴!”
“闭嘴就闭嘴。”江宇耸耸肩,无所谓。他起身朝外走去,背对着江旎挥挥手,“你们吃好喝好,我就不奉陪了。”
江母急忙打圆场,“旎,你弟都被我惯坏了,话一点不中听,气死人了。”
“没关系。”江旎按捺下心中的不快,“爸,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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