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惊鸿一瞥。

        季念不知何时出现，此时，一身黑色西装，双手放在口袋里，站在徐青身边，正与徐青耳语。

        一张矜贵冷淡的面容隐忍克制，覆着低沉的冰冷气压，薄唇轻抿起微弯的弧线，似三月犹降的细碎雪丝，泛起些许不悦。

        徐青微侧着身子，肩头向季念的方向压低少许，表情严肃，侧耳聆听。

        不知道季念了什么，徐青立刻点零头，表示同意。

        等到再抬起头时，徐青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意味深长。

        江旎自然听不到季念和徐青讨论什么，她刚返回保姆车，就双眼一闭，晕倒了。

        肖右急得让司机赶紧开车去医院，一路上，两眼通红，眼泪一片片，不停地碎碎念：“旎姐，你看看你，这么拼，到底是拼什么。你又不缺钱，也不缺人气，实在不行，咱们就退圈，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个农家乐算了，何必这么辛苦？赚的钱都不够治病的。”

        肖右的碎碎念在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嘎然而止，彼时，江旎已经送进急诊室，约莫十分钟了。

        “在哪里？”电话里，季念话音低沉，少了平时的温和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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