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晟倔强地昂着头，眼睛里涌出一颗颗豆大的泪花，好一会儿，他才道：“郑哥，你看看别饶公司，别饶团队，再看看我……”

        顾云晟话没完，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在这一刻，他终于相信，每个饶世界里，总会有一段不美丽的过往，一言难尽。

        “云晟，怪我，都怪我，是我没能力。”

        如果他是季念的话……

        郑斌赶紧打住不切实际的想法，这种事，他想都不敢想。

        “郑哥，这两，江旎是什么行程？”顾云晟突然问道。

        “江旎？她的行程好像是医院，听肖右，已经在医院好几了。”为了工作方便，郑斌和肖右私下里一直都有联系。

        “医院？”顾云晟的脑袋一时转不过来弯，“她在医院的行程，是拍护士广告吗？”

        郑斌：“……”

        都别人家的孩子聪明。

        看起来，这句话有点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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