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表现。”季念听抿了一口红酒,“涨工资之类,也不是不可能。”
“你会那么好心?如果我相信,那我就是傻,真傻。”端木琅又开始低头吃饭。
“你几没吃饭了?”季念无语。
印象里,端木琅不是这样嗜吃如命的人设。
端木琅不是优雅地吃完最后一道菜,拿起餐巾纸擦拭唇角:“你也去汉堡、牛排、香肠的地方呆一阵儿去,保证你比我还有食欲。”
“这两行程是什么?”忽然,季念转移话题。
端木琅微微一怔,瞬间炸毛:“季念,你能不能有点良心?我才刚下飞机,刚下!!还行程?没门。我得休息个十半月的,不然的话,我就往医院里一瘫,能呆多久是多久。”
“你在威胁我?”季念微微皱眉,轻按了按眉心。
果然,熟悉的头痛感又来了。
“谁敢威胁你?”端木琅自我嘲讽着,“我是得给自己保保命,免得哪一积劳成疾,被累死在行程上。”
“也好,休息几?”某些时候,当季念不想再头痛时,也会选择尽量妥协。
“半个月。”端木琅倒是不客气,开口就是一头大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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