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江旎已经睡了。
肖右接到季念的电话,悄悄打开房门,让季念进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忍不住打着瞌睡,“念哥,已经十二点了,您怎么还过来?不怕走廊里突然出现什么东西,吓人吗?”
“行得正,睹直,怕什么?”季念轻瞥一眼,琥珀色的眼底泛着冷光。
“念哥,我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多余?”肖右感觉到来自季念的不善目光,十分有自知之明,但是,他不放心。
江旎曾经告诉过肖右,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得守护好她。
她这条命,算是搭肖右手里了。
所以,饶是季念,也不校
季念甩给肖右一个‘你还知道?’的眼神,朝病床走去。不过,他并没有赶肖右走。
所谓谦谦君子,万事有礼。
季念不会做没有规矩的事情,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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