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微微一怔,些许陌生情愫荡漾在心底里,停了几秒,忽而道:“有个办法,不会累,你听不听?”
“不听。”江旎果断拒绝。
催婚不可怕。
谁老谁尴尬。
如果年轻的嫁给老的,那不是更可怕?
“嗯,那我晚上去接你。”季念总是这样,擅长妥协,喜欢躲藏。
江旎不喜欢的话,季念不会。
江旎不喜欢的事,季念不会做。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话,乐于陪伴的,就会得到想要的。
自古,竹马抵不过空降。
季念怕是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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