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边疆迪城市突然流行起一种叫“天黑请闭眼”的游戏人们不清楚这游戏最早是谁发明的,只是知道很好玩因为内地对边疆有财政补贴,边疆人收入比内地要高些,只是有时候有钱也买不到什么东西,那些钱也就比内地多买几公斤羊肉,多买点或白或红的酒,白天工作没时间,晚上有时间,有电视的,晚上附近邻居凑过来一起看,算是娱乐了。没电视的,除了打个扑克,下个象棋,就是夏天在外面散步聊天,冬天窝家里喝点小酒,完后做些爱做的事一种只需要一副扑克——或者连扑克都不用,扯张纸随便写上字叠起来用——其他什么都不需要的游戏自是收到所有人追捧。每天晚上到处都是呼朋唤友,吆喝着一起去“杀人”杀手隐蔽藏匿的刺激,群众和警察挖出杀手的成就感,让人们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虽然让杀手杀了警察和群众,这属于先天政治不正确,只是这也只是个游戏,一些比较敏感的叨唠两句也改变不了群众投入游戏中的事实,并且全能养活,用不着自己为了员工眼泪汪汪而发愁,余胜利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余胜利觉得自己从1980年到1982年,一年多的日子,他的忙碌是很有意义的,虽然中间连续发生各种各样问题,但结局是好的,这就够了,军区和首长都看在了眼里。。都认同自己嘛厂里现在欣欣向荣,只是去年年底的事件给大家提了个醒,乘着现在新羊绒还没出来,工厂进入急速扩张阶段,针织横机?买买买!钱不够?跟军区沟通,钱先欠着不上缴。不光不缴,还要军区再掏比钱出来,厂子效益太好,一年就能赚一个新厂出来,只要厂子扩大,不光军区迪城所有暂时没法安置的家属都能进来,还能帮地方解决部分待业人员。而且厂子大了,赚得也就更多,到时候能给军区的钱也越多部队不富裕,现在经费都快要成吃饭经费了,装备更新已经无法承担,有这么个金母鸡在手,军区肯定很高兴场地不够?跟市里打招呼,天使宝贝去年广交会卖得比天山好多了,不光天使宝贝吃撑了,连带着雪莲花、草原那时候都撑着了,那些原本扣除给中轻,上缴国家的,剩下都是边疆的,结果现在大头归了那边,相信边疆政府也不满意。…。 娘在军区医院上班,你认为一样吗?”
应政委语塞“这厂子是个香馍馍啊。。老实说,我也舍不得,可我不能眼看着同志们每天往厂里跑,再说了,现在厂里大部分职工都是军区安置的家属,把这个厂子上交,能让它发挥更大的作用。至于我们,同志们还是收收心,好好想想该怎么把工作做好了。你是政委,这些工作都是你份内之事。”
应政委见余胜利坚持得很,也没多劝,转身走了第二天,应政委肝出了问题,据说很严重,直接住进了军区总医院余胜利没管应政委真病还是气病,他直接召开站里领导开会,要求对是否把厂子交给军区做出表决主任态度明显,其他人自然遵守集中原则。会议一通过余胜利就去了军区,想将工厂管理交给军区,军区倒是拒绝了,只是余胜利态度坚决,一而再,再而三,连着几次申请,军区也不好意思让下面难做,勉为其难算是同意了站里的要求,只是因为军区还要选下派驻厂里人员,在军区派的人到位前,厂子还是由站里代管通讯站里知道主任把厂子交给了军区,一时到处都是说怪话的,老顽固,没担当,怕麻烦,各种说法在地下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