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人说虎毒不食子,没想到你心肠比老虎还要恶毒,父王哪点对不起你了?你居然干下弑父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大殿内,二王子很是悲痛,悲痛的三缕小胡子乱颤,面颊肌肉也因过于激动不停抽搐着被五花大绑捆起来丢在地上的大王子愤怒地看着站在面前的二弟,在大王子身后,三王子、六王子同样被捆着,一脸苍白瘫在地上二王子揉了揉眼睛,一脸悲痛挥挥手:“来人啊,将大王子嘴里东西拿出来,虽然大王子犯下滔天大罪,本王很仁慈,还是允许他留下两句遗言。”
侍者默默上前,将堵在大王子嘴里的布团取了出去布团一取出大王子怒视二王子,破口大骂:“刘修!你好大胆子!明明是你娘毒死父王,还要嫁祸于我?”
二王子叹了口气:“大哥,证据,证据啊。没有证据,你空口白牙污蔑于我,试问天下,谁信?至于你毒害父王……”
二王子一脸正气看着大王子:“宫里宫外,你娘侍女看到,父王亲随同样看到,这是人证,那就算屠刀再利,朝中老臣还是留了一些的,父王心慈手软,就算心怀不满,只要顺着父王,一切按父王所言去做,他也不会拿你怎样。父王一再褒奖那些清官如何如何,他又如何知道,别人心里想什么?以父王之性,就算知道,怕是他也不在乎。老臣会死。。老臣的子孙还在,父王如此残暴,别人岂能不防着他?怎么不怨恨他?不过是从小民手里拿点粮食金银,这又算什么大事?”
见大王子一脸正气欲反驳,二王子摇了摇手指:“大哥你也别假惺惺了,你在封地干得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光我知道,父王也知道,咱们兄弟是父王儿子,他才只拿了咱们手下开刀,没把咱们如何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大王子看着面前款款而谈的二弟,想反驳却也不知如何反驳“大哥,寡人不得不杀你,你们不死,寡人就要死,这国,不是父王的,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更不是那些国人的,我告诉你,这国是朝中大臣的。父王跟那些大臣斗了一辈子,最后不一样拿大臣们没办法?父王斗了多少年,他以为从跟随他的国人那里选人,就能改变朝局,怎么可能?那些国人就算进来了,最后还不泯然众人?天真,太天真了!”…。 绸的大床上,一位老者静静躺在那里,皮肤不正常的蜡黄,毫无光泽,在大床边,几个老者跪在地上,俯首痛哭,只是这种哭既没有眼泪,也没有悲戚,只是发出一阵阵干嚎,倒是正殿外站着的两排卫士,不少卫士垂首默默流泪王宫外,大街小巷哭声一片。。不少衣衫褴褛者伏地泣不成声,豪宅大户门口悬挂黑旗,里面阁楼内遍身罗绮者却在开怀大笑杨宕勇思绪默默退出天宫号控制室,望着外面天空发呆他怎么也没想到,刘俊口中的父王居然死了,从宫里那几个王子口中,这位国王还是被他儿子跟老婆毒死的这人做得好失败只是,为什么总有一种历史既视感?
是了,胡服骑射的赵武灵王是怎么死的?春秋五霸之首的齐恒公怎么死的?恢复唐朝的唐中宗又是怎么死的?至于宋太祖,那死因就是个迷这只是国内,歪果国王一样把死法玩出了花,金雀花王朝爱德华二世死法就很新奇,他是被自己妻子赶下王位,然后用烧红的烤肉叉走了后门……
著名的狮心王是怎么当上国王的?勾结外国率军反叛,打败父亲,将父亲活生生气死,然后他就成了著名的狮心王………。 亡时间应该不长,那个十七真要在国王死后才逃跑,只要朝汉嘉国方向逃,就不应该跑太远,只要找,总是能找到,杨宕勇已经将百公里范围内搜了好几遍,却没找到疑似十七之人,难道跑其他地方了?
仗着自己开了地图全透明外挂,杨宕勇分别朝其他方向再探索,逃难的与追兵倒是发现了好几起。。每每让杨宕勇觉得自己找到时,可听那些人说话,却没一个符合的,那些都是前国王的死忠,或者几个王子的追随者,现在那些王子倒了霉,这些不是很显眼的小鱼为了避祸纷纷逃离王都,就这二王子派出的追兵还在追杀他们,只是这些人也不是让二王子忌惮的那个叫十七之人十七是人名,还是一个有十七人的小团体?杨宕勇一边回忆当时大王子与二王子对话,一边将又放回汉嘉国与江阳国之间地域,无意中,在距离汉嘉国不远地方,下面尘土飞扬,杨宕勇急忙将焦点转到下面,透过尘土,一支百余人马队正在拼命赶路,像是追着什么“追兵?”
都跑这里来了,这是追了多久?国王死时到现在,以这年代交通,这些人就算骑了快马也不可能跑这么远!二王子什么时候派人追杀那个叫十七的人或者团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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