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德听到这句话,何等刺耳,他一把将手指间的烟头攥在手心中,任凭那火星灼掌心,痛若刺骨,但他却只是冷冷的瞪着妇人。
这一举动,让那妇人面色骤变,几十年的夫妻,她知道秦文国是什么脾气。
平时,她刁蛮任性一些,秦文国却都可以不在乎,但现在,秦文国是真的生气了。
她也知道见好就收,当即便眼眶发红,眼泪止不住的掉落,“我这不是心疼兵儿,云儿,他秦文德还有他儿子秦轩,凭什么就这么欺负我们的儿子。”
“老爷子未免也太偏袒了吧?秦轩是他的孙子,难道兵儿,云儿就不是么?”
秦文国满是漠然的松开手掌,掌心已经有些焦痕,他随手将那已经熄灭还带着一点鲜血的烟头扔进垃圾筐内。
“这些话,你去与我爸,年关将至,我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秦文国满是冷漠道,随后,他便走进卧室,再次点上一颗烟。
秦文德,秦轩!
他眸光瞬间变得森寒,“我看你们父子,能猖狂到几时?”
另一栋别墅,秦文军望着脸色苍白,若大病初愈的秦英,以及一侧脸颊红肿的秦卫华,眸光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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