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是如她一般么？”素璇冷静望着徐傲凰。

        “嗯！”徐傲凰不曾掩饰，也不曾多言。

        “圣魔宫为魔，可知恩不报，我圣真宗立于星穹为正，也要如此！？此恩不报，素璇此生难以安心，大道即毁！”素璇淡淡开口，听似威胁，实际上，却是事实。

        “螳臂当车，自取灭亡，为师要为圣真宗十万弟子负责，死一人，救十万人，不正么？”徐傲凰冷漠开口，“回宗，你入无情圣，为师会为你斩此番因果！”

        “斩我记忆，断我因果？”素璇忽然轻笑道：“便如昔日师父所为么？”

        徐傲凰眸光微震，“什么时候破开的？”

        “生死之中，魂入深处，历观过往！”素璇道：“我本应死了，这条命，别人救得，我却要见死不救！”

        “你打算救他，那你自己死！”

        “好！”

        “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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