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尊帝相,赤瞳望,如若逆之桀骜,道不朽之骄狂。
一双帝枪,在这一刻,更是化作数万丈,裹尸布残破的碎片,包裹在帝枪之上。
他曾追随着父亲的脚步,每一次,都在追随,直至父亲陨落的消息那一刻,秦昊方才明悟。
他始终都在追随着父亲的脚步,他始终都在父亲的身后,始终,都是如此,也仅仅是如此。
真正,父亲有难之时,母亲痛苦之时,他秦昊,却第一次感觉到无力。
从始自终,他从未真正帮助到父亲什么,他做的,仅仅是跟随。
秦昊的身躯之上,隐隐有青筋暴起,他微微张口,帝血都在燃烧,滚滚从唇齿中溢出。
纵然是大帝,又如何?纵然纵之姿,绝世之力,又如何?
在父亲一人守中域,一人拼灭一城时,他秦昊,不应该立在其父身旁么?
而他,永远只是躲避在其父身后,永远都在仰望,永远都在追随,这就是他想要的!?
“神界的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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