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听了,心里的心结莫名的有点松动,嘴上说着:“幸亏来你这里打听了,要不然岗冒失上去找业务,说不定真没好果子。”
三毛嘴上说着:“那是那是,再说了,以二岗现在的名声,等他来找你吧,以后估计不用二岗出去跑业务了。”
姜二嘴上应承着多谢吉言,又聊了几句,姜二又抓了把瓜子要走了。
出门了,已快中午,前几天的雪还没有完全消融,风又吹的瓷实,黑房子出来遇见映着阳光的雪,晃的眼睛都睁不开,姜二只能用手在眼睛上打着篷,遮着晃眼光往前几日下兔子套的树林走去,看看有没有套着兔子。
还是前几日的地方,果然那片平整的雪地被抛腾的乱成一窝,姜二知道是套上了兔子,连忙跑过去,只见一直灰白灰白的兔子四脚支愣着横躺在那里,姜二单手提溜了起来,兔子已经冻的僵硬,也得三四斤,姜二手往僵硬的兔子肚皮横着抚摸,平滑的很,不硌棱手,是个公不郎,心里少许的安慰,口里又念了一阵的“阿弥陀佛”。江平曾经就调侃姜二的这番作为,说姜二是”假仁慈“姜二也觉得自己这番举动颇为矛盾,但是心里还是莫名的会去这样做,总觉得吃公兔子,再超度超度,良心上好过一点。
姜二把套子拔起,扔的远远的,提着兔子回了店铺,想着前几日白莹炸丸子和烧肉,留下几块很肥的膘肉,他们几个没在,自己中午炖好了,等他们下午回来吃野味。
回到了家,把兔子放在炉边消了消,准备了刀,拨了皮,内脏处理好,剁成小块,起了锅,葱花大蒜炝锅,花椒大料小茴香,各种调味品一股脑的往里倒,再把肥肥的膘肉往里一掺和,盖上了盖,小火咕嘟了起来。
现在姜二的心情好了很多,二秀的事只能以后合计,现在合计只能添愁,等兔子熟的这功夫,又写开了店铺的对子。
白莹带着大林和二林回到了北庄子街,与其说来是清理家的,不如说是来倾倒杂物的,白莹把里屋那些能叫上名,叫不上名的神圣统统的往编织袋里扒拉,接着又翻箱倒柜,把那些陈年累月积攒下的旧衣物,旧物件往院子里倾倒,接着点了一把火烧了起来,惹得左邻右舍都来观望,以为着白莹院里的浓浓黑烟是失火了。期间还招来了北庄子街的街道主任,正好被白莹拦了下来,上去与街道主任聊天,说是房子可能长时间不准备住了,看看有没有人能出租,随便给几个,主要是能给看下院子就可以。
那街道主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看着白莹院里的两个壮实后生,心里起着疑忌,认为白莹是不是沾惹了不三不四的人,让白莹多留着心眼,别被拐卖了。
白莹知道这人也是为自己着想,没有生气,解释着没事,自己一切安好,只是认了远房的亲戚,要搬到三道坡去住了,这街道主任才放心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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