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新一听吴海旺这口气,和这声调,不对劲的很,活了大半辈子了,有的时候脑子转的还是很快的,连忙压住了紧张的身体,说道:“吴队坐,坐,讷着不方便,媳妇也出去了,您坐。”
吴海旺是个人精,咋能看不出姜元新的窘迫,和刚才的紧张,只是上午周矿安排着马东亲自下了口头令,要照顾伤残同志,要温暖关怀员工,要让每一个矿工感觉到家的温暖等等,最后指名道姓的谈到了姜元新头上,数落着当队长的没有人情味,让矿工没有归属感,要立即纠正错误。还说过几日周矿要去慰问慰问困难职工。
吴海旺表面上听的认真,但是心里却一直骂着娘,知道这姜元新是找了人了,只是想不通这受了十几年苦营生的窑黑子咋就攀上了周矿的门。虽然自己一点错都没有,都是按着规矩办事,但是还得把周矿安顿下来的事办麻溜了,送走了马东,心里又怕是马东假传圣旨,又给周矿打了电话核实了一下情况,周权海在电话里严声质问着吴海旺做事不细致,工作不到位。吓得吴海旺放下了电话,连午饭也不吃了,直接跑到了姜元新家,调查情况。
吴海旺坐在炕沿边,安慰着姜元新,说道:“老姜啊,老哥你受罪了,是讷们这些当领导的工作没做到位,不够细致,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都没有来看看你,实在是工作太忙,老姜别受制(生气)啊!”
姜元新听着这话,瞬间明白了,一定是自己那侄子给周权海递话了,吴海旺几时对自己这般客气过,连忙接过了话说道:“唉,么事么事,领导能来看着讷,讷就知足咧。都怪自己不小心,摔了腿,让领导操心了。”
吴海旺也叹息着说:“唉老姜啊,讷这当领导的也难啊,每天大会小会的开,手底下还管着一百来号受苦人,哪个人都的照应,你以后有事就直接找讷言语,区队能照顾就一定照顾咧,老哥你别记恨。”
姜元新心里直骂着娘,前几日自己穷的叮当响,跑区队你办公室,张口支一个月的工资,你都说要按规定来,规定坏了人人都这么办,自己还咋管理,把自己骂出了区队,现在好,又来卖人情,可是姜元新面子上还得过得去,笑着说:“领导说的是咧,您太忙,也顾不过来,讷么事,哪能记恨领导咧”
吴海旺听了应道:“那就好那就好,老哥你受罪咧”说着话从兜里掏出了三百块钱放在了炕沿上说:“这是你上个月养病的工资,区队给你按工伤处理了,讷估计你着伤还得养段时间,老哥你看着缓,区队给你按工伤处理咧,等伤养利生了再来上班。”
姜元新听着心里欢喜,把吴海旺之前的刁难早甩的一干二净,嘴上连忙感谢着:“谢谢领导咧,感恩咧感恩咧,区队能惦记着讷,让讷咋回报咧,谢谢领导咧。”
吴海旺连忙摆手道:“谢啥咧,都是你应得的,受了一辈子苦,公家都记着咧,这马上要过年了,过几日周矿可能去困难家庭慰问咧,老哥心里惦记着说点好听的,区队就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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