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只有左臂能小幅度活动,其他部位都像一个无情的情人一样跟他断绝了关系。
尼玛!我要擦鼻涕!我要擦眼泪!
我是个大男人,不能让鼻涕眼泪把自己糊死啊……
可是这时候大家早都睡熟了,没人能听见他的呼唤。
姜沫因为身上骨头碎裂了很多。。完全使不出力气,因而嗓子里只能发出很小的声音。
他轻轻侧了侧脸,看到一包纸巾就放在桌子上。
纸巾包是打开的,一张白色的纸巾像是一面挑衅的旗帜一般张在空中,似乎在说:
来啊,来啊,来拿我啊!小瘪三,来蹂躏我啊!来拿我擦鼻涕啊~~~
你大爷的!姜沫骂道,看我不拿你全部擦屁·股(防屏蔽拼音pigu)……
“嗖!”
姜沫愣了一下,左手轻轻一搓,发现拇指和食指间正捏着一张白白的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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