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有没有一种让人喝了就能忘掉痛苦的酒?”
酒保调着酒,笑着:“姐,忘掉痛苦,不一定用酒。”
“那用什么?”
秦雪杏眸一挑,婉转妩媚,“难道用男人?”
酒保心驰荡漾了下,赶紧定了定心神。
“也许。”
秦雪已经有点醉了,但是她最是会伪装的,也不能表现出来醉意。
她这么多年,因为自己的外形,受过多少骚扰,也在职场上碰到过不少糟心事儿,早就让她练就出来,保护自己的办法。
秦雪身旁又来男人,这次不是一个,而是三个,三人将她围起来。
又被秦雪给赶走之后,她已经不耐烦了,将酒中最后一点的酒喝完,起身,准备回家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