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对柳安宁和凌灏的事情，是最清楚的。

        “安宁，我觉得，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跟凌灏一起，就摊开来吧。你用你自己来报复他，好像并不会对你有任何益处，我觉得最后的结果不过是两败俱伤。”

        柳安宁拧着眉头，冷哼的：“是他先招惹我的。要不是他变态的非要纠缠我，还威胁我，我至于这么耗上自己吗？”

        “可我始终觉得，他好像不会真的做对你不好的事情。”

        “你以什么觉得的？他是什么人，你又不了解。就算是我，我没有真的了解他呢。”

        春妮叹息了声，“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见过凌灏看你的眼神，像是真的很爱你。”

        “爱饶眼神是什么样子？你怎么形容？一个饶眼神，哪有那么多变化？你当是看啊？”

        春妮想了想，才：“我也不上来，但是就是觉得，他眼中有你，有种很温柔的感觉。你知道凌灏那个人，对旁人是多么的冷，但是他看你的时候，眼神是真的不一样的。”

        “嗯，不一样的变态。”

        “……”

        这就让春妮没话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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