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刻的明月,应该是在家里,她养了个鬼,但是那鬼十分厉害,致使张家灭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白鸣岐完,抬手一拍,轰在阿竹身后,借力纵身一跃,落在远方,警惕的看着二人。
阿竹被这一掌击中,一个趔趄,栽倒在地,张口吐出鲜血,脸色煞白的看着白鸣岐道:“少爷,你……你难道真的被邪祟附身了?我可是阿竹,从陪你一起的阿竹!”
张明月扶起阿竹,看着白鸣岐,怒斥道:“白鸣岐,你发什么疯,阿竹你都不认识了?你居然还出手,满嘴胡言乱语!”
完,另外一只手伸了出来,手里捏着几根银针,冲着白鸣岐一挥手。
几根银针飞过来,封住白鸣岐周身大穴,他顿时无法动弹。
白鸣岐满脸惊骇,张明月的银针之术如何这般高明了,竟然能够准确无比击中他的各大穴窍。
这种手段,也只有张明月的父亲张玉楼才能做到。
阿竹走了过来,一把抱住白鸣岐,往山下奔去,开口道:“明月姐,快随我回白府,只怕只有主母大人才能驱走他身体之中的邪祟。”
很快,他们便到了白府门前,白鸣岐盯着大门,大门打开,开门的是满头白发,背有些佝偻的章伯。
他记得,章伯是死聊,当年他重回白府,甚至还是净梵动用了秘术,引来阴差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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