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埋着头，神色黯然，低声道：“初生的僵尸都是这样，几乎都是凭借本能行事，无法压制住自己的性。”

        白鸣岐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努力微笑，道：“阿然，我不是怪你，我是知道当时你的状态，僵尸毕竟是三界六道之外的存在。”

        “既然身陨，那就尘归尘，土归土吧，不要再犹豫了。”

        清澜睁开双眼，开口道。

        白鸣岐深呼一口气，重新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叶子砚的尸身，他的身子有些颤抖，甚至右手上的狐火也是忽明忽暗。

        “别了，我的好兄弟。”

        白鸣岐抬手一抛，狐火落在尸身上，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片刻间，叶子砚的尸身烧毁，风一吹，往远方的大海落去。

        白鸣岐睁开眼睛，眼眶通红，开口道：“你就安安心心待在我的地空间之中，兴许等哪一，这里成为真正的空间，有道孕育形成，兴许就能借助道之力，将你复活。”

        他伸手摸了摸胸前的玉佩，这枚古朴的玉佩忽然光芒大放，他眉心的朱砂印记似乎呼应起来，变得滚烫，炙热，脑海之中仿佛多了许多原本不该存在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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