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神色冰冷无比,在虚空之中来回走动着,一边摇动着手里的阴幡,无数红光飞出,各种情绪的鬼面浮现而出。
岐山纵然凭借手中的长棍击溃了不少鬼面,但是如今整座拱桥之上都是狂风,鬼面不断幻化而出,击溃之后再次凝聚,无穷无尽一般。
一开始,那头黄牛青年还能凭借自身的铁锤击溃这些鬼面,但是时间一长,动作便开始变得迟缓起来。
甚至有一张鬼面到了他身后,张口咬在他后背,锋利的獠牙立刻撕扯出一大块血肉,鲜血淋漓。
这鬼面几口吞了,鬼面身上的红光顷刻间化为碧油油的模样,转瞬间化为丈许之巨,双眸之中凶光大放,再次往黄牛咬来。
岐山单手法诀一掐,周身浮现出不少阴兵纸人,这些阴兵纸人符悬浮在他身前,通体同样是红气缭绕,瞬间飞出,与这些鬼面战在一起。
同时岐山右手握住的哭丧棍用力一甩,化为一根白色的长鞭,鞭子一抖动,好似灵蛇一般往桥上虚空之中的阴差卷去。
这长鞭是哭丧棒所化,能够驱离魂魄,而阴差基本上都是阴身,若是被击中,就算不会魂飞魄散,也是要身受重赡。
阴差不敢硬接,手中的阴幡一抛,阴幡挡在自己的身前,被长鞭卷郑
与此同时,阴差俯冲而下,狂风吹动他黑色的衣袍,但是他脸上的布巾却纹丝不动,俯冲而下时,掌心之中忽然有诡异的符文闪动起来,下一刻,漆黑色的锁链从这阴差的掌心飞出,直奔岐山而来。
“一个筑基境界的阴差竟然如此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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