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戒尺毫不留情打下。
“这一尺,是你作为师兄,保护岐儿不周,让他受伤。”
啪!
“第二尺,酗酒!”
“好好休息。”
古长老看了一眼白鸣岐,一跺脚,化为一道金光遁走。
叶子砚捂着肿胀的手掌,郁闷异常的开口道:“以前他们都很宠我的,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我忽然有点明白吴越的心情了,或许,我不该跟他置气。”
白鸣岐收回目光,面容古怪的看着好友,道:“就是因为这些事,你们才闹不愉快的?”
叶子砚尴尬的抓了抓头发,道:“我当时入门最晚,长老们对我很好,他肯定是醋意大发,好了,不聊这些了,你堂哥去哪里了?”
“我在这里,刚才去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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