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鸣岐打了个酒嗝,笑眯眯的拍了拍狐狸脑袋,身形踉跄。
如今这状态不可能御剑了,且不多了一个阿然,光是这走路都不稳,若是从空中栽下来,以他们肉身足以摔成肉泥。
他们坐在铁索这边,白鸣岐走到叶子砚身边,目光吃吃看着他手里提着的酒坛,忽然笑了,伸手就去拿。
叶子砚立刻护住,开口道:“今够了,你喝多了,咱们现在这里醒醒酒,让长老知道,就要责罚我们了。”
“喝一口,就喝一口。”
白鸣岐笑嘻嘻往前扑过去,脚步不稳,栽倒在地。
阿然见此,立刻伸手扶起,狐狸都被摔的七荤八素的,睁开醉醺醺的双眼,道:“堂弟,堂弟,再给哥哥满上。”
白鸣岐虚空抓了抓,然后往狐狸嘴里灌去,狐狸张口一咬。
一声惨叫,白鸣岐瞬间清醒不少,狐狸咬着自己的手,叶子砚见此,立刻掰开狐狸的嘴巴。
他的酒意已经清醒不少,此时匆忙的帮他止血。
铁索声忽然响了起来,一个淡淡的人影从铁索那边疾驰而来,是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肩膀上还挑着担子,步履轻快,在铁索上行走的飞快,几乎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就从对面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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