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要我家少爷的肉身做什么?!”
阿竹冷冷一笑。
白鸣岐拼命点头:“对啊,你要我肉身做什么?你是人类,肉身看起来又不曾腐朽,更不是什么阴灵之身……”
道这里,白鸣岐脸色骤变,用一种十分奇怪的表情看着陆寒,继续道:“难道……难道你也是魔道中人,因为夺舍了新的躯体,暂时隐藏了自己,我们才无法发现?”
听到自家少爷这般言语,阿竹无奈的一扶额。
陆寒轻笑一声:“你多想了,我只是用你的肉身作为媒介,毕竟你这种体质的人并不多见,身带寒骨,阴气内藏,只想让你帮我个忙而已。”
顿了顿,脸色凝重,对着他再次道:“我陆寒对发誓,绝不伤你分毫,若有违誓言,道行尽失!”
这誓言十分恶毒,特别是对于失去道行的玄门之人来,一身道行比起他们的左臂右膀都要重要。
再者,修行之人不会轻易起誓,因为如果违背誓言,会对自己修行造成巨大影响。
“好,我同意就是,毕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前往青城山,其他都不重要。”
白鸣岐破罐子破摔,跟在陆寒身边,至少能够保全性命,只要保全性命就能报仇,一年不行,那就十年,十年不行,那就二十年,如果性命都丢掉,那还谈什么报仇?
这一次阿竹倒也没有开口,很是乖巧的站在白鸣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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