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少爷如此痛苦,阿然着急的在他身边走动着,忽然张口一喷,一团翠绿的药气裹住白鸣岐。
“傻阿然,我又不是受伤了,只是被魔气侵蚀,你收了药气,好好给我看着船。”
白鸣岐掏出阵盘递给阿然,自己全心全意炼化。
直到第二凌晨,空露出一丝鱼肚白,船舱之中的白鸣岐手臂才恢复正常。
这无相魔宗的长老携带的魔气真是非同可,要不是自己狐火神妙无比,还真要被废掉这条手臂。
白鸣岐缓缓吐了口气,睁开双眼,他手臂上的魔气已经驱除干净,如今法力所剩无几,再次闭上双眼,开始打坐炼气。
大半个月之后,两岸的积雪已经融化,气依然寒冷,但不似之前那般刺骨。
白鸣岐精神奕奕站在船头,目光往前方看去。
前方虚空之中乌云密布,雷声滚滚滚,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少爷,要下雨了,回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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