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放下灵符,娘亲交给我们的灵符不多了,这一路还不知道是否遇会遇到那饶追杀,如果现在消耗,以后再遇到咱们就死定了。”
白鸣岐瞪了一眼阿竹,心神紊乱,低声开口了。
阿竹闷闷不乐的收回灵符,埋怨的看着自家少爷,凑到白鸣岐耳边细声道:“少爷,当年你要是努力修炼玄门道法,咱们如今又岂会落得如此下场?再,主母的保灵丹只能护你到二十岁,还有两年,你当如何?”
白鸣岐有些不耐烦的摇了摇手,这句话戳中了他的痛楚,当年他若是不贪玩,潜心修炼,也不会像如今这般,面对修行之人,竟毫无还手之力,好似那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般。
而自己修行的强身健体之术对于修行之人来,简直是花拳绣腿,不堪一击。
很明显,眼前的这个野道士就是一个修行之人,甚至他背着的木剑和腰间的长笛极有可能是法器。
法器不同于武器,法器凌驾于世俗之间的绝世武器,因为法器已经蕴含了特殊的力量在其中,绝非世俗武器能比的。
“现在也不迟啊,烂泥扶一扶还是能上墙的,刚才摸骨,我发现你资质甚好,修炼一翻,还是有些作为的。”
陆寒狠狠灌了一口酒,面无表情的看着白鸣岐,心里却在想着另外的事情。
“你要我的身体,该不会和那家伙一样,想要占据我肉身吧,夺人肉身,这是魔道手段,魔道中人,人让而诛之。
这对你没有好处,观你模样,你绝非魔道中人,也不需要肉身,即便你会夺舍的法术,要适应我的肉身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白鸣岐咬了咬嘴唇,一脸警惕的看着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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