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一怔,知晓他意思,伸手把这叠牛肉拿回自己身前,淡淡道:“你受了风寒,牛肉吃不得,二,上点鸡汤,蒸一条鱼,对了,还有驱寒的红枣姜汤。”
“怎么,你同意护送了?”
白鸣岐一愣后,脸上毫无掩饰的露出惊喜之色,阿竹见自家少爷失态,当即伸手扯了扯自家少爷的衣袖,同时一手扶额做出痛心的表情。
好歹也是白家的大少爷,不至于为撩到一个护卫如此失态吧,而且对方这明目张胆的示好,意图明显。
陆寒点零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激动地不知所措的白鸣岐,然后继续吃肉喝酒起来。
吃饱之后,白鸣岐浑身暖洋洋的,一颗悬着的心也沉了不少,商讨了一些事宜之后,接着又缩回房间,躺在床上手里拿出一张卷轴,阿竹则是帮他去熬药。
深夜,捏着鼻子,喝了药之后的白鸣岐有了些许的睡意,心翼翼收起了这泛黄类似于羊皮一般的卷轴,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一缕寒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白鸣岐感觉自己胸口有些闷,不知道被什么压着,想要睁开双眼,眼皮却很沉,全身都变得僵硬,似乎被禁锢起来,动弹不得。
糟糕,灵压身!
客房的窗户已经打开,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不知何时漂浮着几个白纸灯笼。
这几个白灯笼之中冒着绿幽幽的火焰,灯笼的表面上却绘制着鲜红如血的符文,这些符文诡异无比,隐约间还有凄厉的声音传出,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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