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通周身一股淡淡的黑气缭绕,那是青溟鎲和罡魔罩散发的烟气,他手中沉重的铁鎲舞得和长剑一般轻灵,力道之大之猛,让鳐剑法宝也占不了便宜。
两团光影倏分倏合,陷入苦斗。
薛通渐渐有磷气,招法不慌不忙,一旦危急即用漆刀,同样一招邪王杀武技,黑漆刀锐利交错的锋芒,覆盖范围翻番,呼延永康断无避逃的可能。
“子不错啊,今朝死于我手,可惜!”
战况虽烈,呼延永康却不担心,他攻多守少,立不败之地,时间一长,只消薛通法力体力稍降,即是他斩获人头之时。
“该可惜的是你百年修为,最终死于贪婪和无知!”
薛通重击一鎲,回敬了一嘴。
二人苦战良久,未分明显优劣。
“子很经打啊”呼延永康难以置信,薛通的法力蛮力,似乎再过一炷香也耗费不尽。
但他压根不知,貌似平稳的战况,即将陡然突变。
薛通全力运转的躯体,越战越热,浑身热血奔涌,骨骼血纹突然猛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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