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纪申脸一沉,“争斗起来,鹿死谁手难料,非要逼老夫动手,驱赶尔等么?”
茅纪坤自视为场上第一人,未将薛戴二人放在眼里。
“好啊,祭坛归你,你渡河去罢,我们等着!”薛通出人意料道。
他大致猜出发生的一切,入了渌瓦族一队,低声询问裴羚。
裴羚不识薛通,碍于他苍翰后顶峰的面子,扼要讲起当下情势。
“戴自荣,此位道长了不争,你也赶紧走吧,没人打扰,真元宫再设法渡河。”茅纪申催促道。
“茅长老稍等,我问问情况。”
薛通从裴羚讲述得知,历经半月,三队人先后抵达暗河河滩,尝试过河,无论飞渡还是船渡,河面后高阶鬼怪丛生,先后死了七八人,渡河依旧无果。
茅纪申要求渌瓦族和苍翰朝的人离开,戴自荣武力不及,争斗败北,一度带人离开,但古墓内转了数日未见出口,不得已重回河滩,只需不试着渡河,簇相对最为安全。
岂料茅纪申不依不饶,将众人越赶越远,声称须消失在真元宫视线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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