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今日许多事要办,来早点。”薛通笑眯眯道。
众人闲话,严夫人不时望向院门,颇为不安和焦急。
“冷望闹事,多以何为借口?”薛通问道。
“冷贼言称昌武宗灵物缺失,怀疑集萃阁收了黑货,强翻账本羞辱严家。”管家答道。
“空口白牙凭何翻账,严家就不能据理力争?”
“当然能,不过冷贼暗中差人,故意将昌武宗灵物卖给集萃阁,再拿线索指认。”管家愤懑道。
“店铺收灵物不问出处,只消非明显异常的东西就行,冷望牵强附会,难道昌武宗就不管不问吗?”
“冷贼系昌武宗红人,再...”管家语塞,欲言又止。
“再什么?”薛通眸光一闪,追问道。
“冷贼第一次耍此伎俩时,灵物暗暗做了记号,坐实集萃阁收了黑货,也是那次打伤了老身,以至无处申冤,含恨至今。”严夫人插话,至最后,眼中喷射的怒火令薛通亦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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