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配方能给你,再送几枚灵丹亦无妨,不过须拿冷贼的脑袋来换!”严秋苓的话如同一盆冷水。
“恐...恐怕薛某无法办到,可有什么变通之法?”
“薛道长能灭梁炅,还杀不了冷望?”
“冷望未再惹事,人又在昌武宗,我哪有理由和机会杀他。”薛通道。
“那老身就爱莫能助了”严秋苓心知,仅此机会才能与薛通讨价还价,要他替严家出力,必须抓牢。
“实话,冷望始终为严家大患,不再骚扰皆因薛某之故,严夫人不肯帮忙,时间长了,冷望见薛某久不露面,极可能重起事端。”
“薛某愿花钱买下老夫饶丹方,留书一封以威慑冷望,如此你我俱得好处,何乐而不为?”薛通正反两面全,劝道。
“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求薛道长想想办法,完成老身心愿。”
“薛某无能为力,能互帮的就这些,老夫人好自为之。”薛通起身告辞道。
严秋苓眼神无光,在薛通踏出门槛的一刻突然道:“好吧,老身年青时因奇缘得了本《太白医经》,内中伤药远超普通丹书,七十万卖于薛道长,只可自用,不得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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