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士重剑一挥,猞猁灵巧的身影倏然不见,转至甲士身后,朝其后脑挠去,抠出几道爪痕。
但离抓破金属甲士的脑壳,还差得很远。
秦淦钨金斧越挥越快,阎培遥左支右绌,已到胜负决胜的关头。
阎培遥脚底一滑,速度骤降,猛扑已来不及抽身。
“死!”秦淦见机,反手一斧。
他挥斧的瞬间,只见到阎培遥脸上惨然诡异的笑容,左手微抬,袖笼中凸起一物,似为一黑乎乎的铁管。
秦淦暗叫不好!
他护体的光罩猛然迸发,弹射而出的极品护盾甚至来不及完全舒展开来。
红光一闪!
阎培遥左袖猛烈爆炸,如火山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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