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传的消息,封咏淳?”薛通笑道。
“自然是了,他几壤院做工发了财,回玉屏买了法器丹药,谈起玄凌山经历,故而流传开来。”
“封咏淳作工五年,加上最后一笔灵石,达八九万之巨,薛某当年做武徒的时候,哪里赚得到如此多的钱财。”
薛通心念一动,“封咏淳人呢?”
“貌似已离开,玉屏散修想去的是真言门,封咏淳有玄凌山经历,入门无望,再钱财惹眼,走聊好。”温广茂道。
“玉屏武者等级平平,不像有大动作的样子。”萧玉儿道。
“先放几消息,就真言门损失重大,副门主已亡,流传越广越好。”薛通道。
岂知没过几日,外出的温广茂匆匆回店,“道长,城门张贴我四人画像,重赏知情者,我们谋害真言门人,参与的封咏淳、怀松畏罪潜逃,已缉拿回宇清峰。”
“缉拿?真的假的,真言门抓不相干的武徒工?”萧玉儿不信。
“真言门行事龌龊,不相干的玄凌道院,还不是照赶不误?”
薛通冷笑,“逼我现身?那就遂了尔等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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