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彤筌呢?”薛通问道。
“江彤筌还行,不时帮黎姐做点,维持维持会场秩序。”
“那就好,一宗一派乃至一道院,总有这样的人,大众之事不怎么上心,只盯着私利,蒋中舟没使阴招,偷点懒就随他去了。”
“师兄不够严厉,太宽容难做门派老大。”樊如花微笑摇头,一脸无奈。
“呵呵,可能,好在道院不算宗派,合伙做生意而已,我也勿需干涉别人太多。”薛通笑道。
他找到蒋中舟,让其去王城请盟会帮忙,二十万高价收支冰椤血榴,顺带提醒会场的事多花点心思。
一月后蒋中舟回来,出人意料,田钧常也跟到了玄乾山。
“田常务无事不登门,来找薛某的麻烦啊。”薛通半开玩笑道。
“岂敢岂敢,不过田某十余年未烦道长,这是真的吧,今日正好借冰椤血榴的事开口。”田钧常干笑道。
田钧常打开锦盒,尺许长的血色榴芽,嫩叶表面,毛茸茸似覆冰霜,品相极佳。
“嗯,田常务花了心思,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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