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老子了!”余宽突然发飙,抡拳朝羊车狠狠砸去。
事起突然,眼见余宽的拳头便要将羊车砸得粉碎。
蓦然一只掌影伸了过来,余宽的拳力似泥牛入海,无声无息消失无影。
“耍什么酒疯!”
余宽小鸡般被薛通拎起,扔进了酒馆后院。
余宽先天后期,空中毫无挣扎,料想身子麻木,七晕八素无力动弹。
“前辈恕罪!”年长者胡召昆抱拳言道。
“你们哪来的?”薛通问道。
绿脸女子和同伴慌忙冲进后院,查看余宽。
“族人闯祸,余宽心情不佳,又灌了不少酒,多有得罪。”胡召昆喝酒最少,变故陡生,已差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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