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某乃执法堂掌事,因办案不利被贬,今得执法长老保举,允诺论功行赏,官复原职甚至升任副堂主。”况峪答道。
“而你却不甚情愿!”薛通喝问。况峪讪讪道:“况某担心遇海族狠人...”
“定海宗借薛某之力试探海族,薛某借诸位之力猎获海产,简简单单的交易,定海宗肯试海族者,没有吧。”薛通说道。
“是是”况峪不迭点头。
“汝等呢,皆戴罪之身,执法堂给了条出路”薛通眸光扫过十天人,问道。
“嗯嗯”赵钦谷十人,亦连连点头。
“黛掌等海植生于环岛暗礁,先去这!”薛通指了指海图上三万里外的无名荒岛。
船行大海,况峪坐镇,十天人各司其职,掌舵、了望,施放诱饵...薛通不时乘鹫,高飞千丈,察视数百里方圆海域。
定海宗人对其敬畏渐增,信心渐长。……
“咚、咚”敲门声急促。
“薛道长,情形貌似不对。”舱房外况峪焦急喊道。薛通出舱,腾云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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