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通忽想起惨死的烈煌宗人。
“烈煌宗难逃被煞旗、铁鳌瓜分的厄运,金罗这样的魔头在,谁还敢继续留在烈煌?!”
薛通赶往烈煌宗地界静候。
仅十日后,即见大批修士离山,去往临近韬州。
薛通乔装打扮,活捉了名先天,问询情况。
“煞旗门使者上山,勒令一月搬走,新宗主恳求宽限半年,好去韬州另寻它地,保全烈煌。”
“早晚都是走,宗人的损失亦必过半,宗主宣布愿走的自便,留下少量,安顿起来亦更方便。”
“小的入宗晚,犯不着冒险,就脱了宗门,打算自奔前程。”烈煌先天说道。
“嗯,各有选择,无可厚非。宽限半年的说法,使者带讯回去了?”薛通问道。
“是,估计再过几日,便有定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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