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系车队最末,空车仅马夫一人。
“怎么回事?”
前车的护卫不乐意了。
“混账东西,你们怎么驾车的,这么宽的路都走不来?”萧玉儿大为光火。
马道宽六丈,对行绰绰有余,车夫胡乱驾车让马儿受惊,护卫也跟着罗里吧嗦,萧玉儿岂能不恼。
“你们不及时避让,惊扰了车队,还有理了?”先天护卫蛮横道。
萧玉儿此刻才留意辇车气派豪华,定出自权势人家。
乌骓万中选一,舆厢用的是紫檀香木。
萧玉儿冷笑:“你倚仗后台。。故意搞事的吧?”
护卫强词夺理,必有原因。
“尔等什么人?竟敢在天芒宗地界横行霸道。”前车舆厢,透出嘶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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