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对付不了你?”汤良鱼跃而起,摆开了架势。
人影一晃,卢方拦在二人中间。
“师弟莫急,人多眼杂,闹起来没意思!”他背对薛通,一个劲朝汤良挤眼。
汤良遂怒骂道:“那好,改日正式比一场,今天被你暗算,便宜了你这兔崽子!”
“暗算?信口雌黄安慰自己吧,别改日了,现在就可以比!”薛通不给汤良台阶,挖苦道。
“得罪了你们两个猪头那又怎样?”他对陆焕之、黄清的套路已很不耐烦。
“姓薛的,我们现在不和你玩,你等着,有你哭的时候!”卢方执意不玩,拉起汤良便走。“狗贼八成要来阴的了”薛通心道。
薛通尽力避开旁人,日日在屋中雕玉,闲暇时翻看几篇异闻录,增闻广识。他知户外炼功危险,但苦于灰点一事说不清楚,干脆作罢,心想真要闹出人命,那也是天数使然,自己无能为力。
然而七日过去,风平浪静,未发生妖兽袭人之事,而此时薛通的七十幅玉雕已然完工。
他差事一交,扛起雁翅鎲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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