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南宫楚楚的声音里忽然透出一丝坚定:“无论如何,我不会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即使此生不能嫁给夜凝尘,也绝不违心嫁给任何人。因为那不但使我自己痛苦,也会害了别人。”
“如果你有足够的资本对抗世俗,你的选择当然无可厚非。没有人想违心地生活,多少的违心都不过是迫不得已罢了。”夏云岚说着,揭开锦缎,低头去看手中的帕子。
帕子比普通的手帕略大上一圈,外层因年久而有些泛黄,里层仍保持着洁白如绵的颜色。
夏云岚仔细捏了捏,又照着灯的方向瞧了瞧,麻面肌理细腻均匀,倒像一块上好的写字用的东西。
“有什么发现吗?”南宫楚楚急切地问。
夏云岚没有说话,将帕子完全展开,覆在自己脸上。一股呛人的霉味混合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酸味冲进鼻翼。一个念头在夏云岚心头一闪,她拿下帕子,赤着脚跑到灯前,将帕子小心地放在灯火上来回炙烤着。
“祁王妃……”南宫楚楚不明所以,看夏云岚专注严肃的样子,想问又怕打扰了她。
“南宫小姐,你看——”过了一会儿,夏云岚忽然高声叫道。
南宫楚楚急忙凑过去,但见黄白不均的麻面帕子上,隐隐显出几行淡褐色的字迹。
“这是什么?”南宫楚楚疑惑问道。
“这就是那封信!”夏云岚斩钉截铁地道:“那封送给你娘亲的信从来不曾丢失,只不过用特殊的方法写在了这块帕子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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