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你自己知道似的……夏云岚腹诽了一句,接着念道: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好诗!”逍遥王击节赞道:“这说的是本座了……”
夏云岚微微一笑,继续道: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势,酒盏花枝隐士缘。
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
“祁王妃真不愧天武城第一才女也!”逍遥王忽然拍着桌子站起了身,眼睛里闪着激赏的光,看着夏云岚道:“原以为祁王妃闺阁弱女,不过作些伤春悲秋的调子,不想信口吟来,却是放逸旷达,傲骨风流……啊,本座太过欢喜,扰了王妃的思路,请王妃继续——”
看着逍遥王兴奋的样子,夏云岚啜了口茶,润了润喉咙,不慌不忙地念出了最后四句: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此四句一出,别说逍遥王激动得不能自已,便是满脸不服气的南宫楚楚,也收敛了颜色,不敢再对夏云岚放肆无礼。
而萧玄胤,虽然没有说话,眸子里的惊讶与赞赏却早已掩饰不住,下笔间更见得郑重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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