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咸的血,此刻却似世间最鲜香的美味。
当疼痛的感觉渐渐复苏,夏云岚终于确信,暂时不会再有昏过去的危险。
然而,经验丰富的她当然知道,血这种东西,喝的越多,干渴的感觉来临的越快。
但她已经别无选择。
当眩晕意味着死亡,哪怕是喝了只能活过一两个时辰的毒药,她也只能饮下。
何况,这血,应该足以再给她三五个时辰的力量。
三五个时辰,可以将这洞挖得再宽一点儿,再深一点儿,可以容她顺利摸到外面的东西。
也许外面的墙根下,有那么几株偶然长出的野草闲花,可以填满她早已收缩成一团的胃。
恢复了几分力气的夏云岚,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展开了行动。
当天光再度降临,她将身子紧贴地面,一只手臂伸出去,伸出去,终于慢慢触摸到一株饱含晨露的野草。
狂喜从心底升起。自以为从不惧怕死亡的她,却一次次在生的希望面前幸福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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