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他之所以亲手为自己上药,想来是因自己担着祁王妃之名,与别的男人肢体接触,于他面子上不好看。
而他在马房时之所以要救自己,无非是因为紫风是他送给自己的东西,自己被他送的东西踩死,没法儿向自己的将军父亲交待。
这么一想,夏云岚不觉垂下了脑袋,无精打采地看着被萧玄胤包扎妥当的伤口。要不是怕留下后遗症,她真想把那缠了无数圈的布带扯掉。
“来人——”萧玄胤走出房门,对外面守着的侍卫道:“派人严守漪兰院,七天内不许王妃离开半步。”
“是。”几名侍卫齐声答道。
随着萧玄胤的脚步离去,夏云岚两眼一闭,绝望地仰天躺在了床上。
“小姐,小姐……”浅画悄悄走近前来,轻轻推了推夏云岚的肩道:“依婢子看,王爷这不是惩罚,倒是关心……”
“关心?”夏云岚眼睛睁开一条缝,斜睨着浅画道:“你这丫头是不是脑子进了水?”
丁香在旁笑道:“呵呵,婢子觉得浅画说得不错呢。王妃你想,王爷若不下此命令,你可忍得住七天不去骑马?王妃手上伤势严重,一旦骑马,伤口开裂,岂不叫王爷心疼?”
“可不是嘛,”浅画道:“小姐可别把王爷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小姐是没瞧见,当那匹马快要伤到小姐之时,王爷脸上心痛着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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