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夏云岚收起委屈,一脸义正严词地道:“他将丫头打成重伤,引得群情激愤,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他败坏祁王府的名声?所以——”
夏云岚晃了晃手里的麒麟牌子:“我就拿出了王爷的牌子,告诉众人,那小子跟咱们祁王府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大家要杀要剐,且请随意。众人一见麒麟牌子,顿时胆气大壮,一边感戴王爷恩德,一边将那小子绳捆索绑,报于官府捉拿了去。”
夏云岚说得眉飞色舞,绘声绘色。萧玄胤听罢,却只顺手接过了麒麟牌子,淡声道:“你的话,本王自会调查。若发现一个字的谎言,从今后你便别想再出这漪兰院。”
“王爷只管调查就是。”夏云岚理直气壮、毫不畏怯地道:“若我有一个字的谎言,甘愿接受王爷任何处罚。”
“好。”萧玄胤站起身,“好”字出口,人已到了院外。初回天武城,积压一个多月的事情亟待处理,他觉得自己已经在漪兰院待了太久。
夏云岚拍了拍胸口,刚呼出一口长气,忽然想起还没来得及向萧玄胤提及丁香之事,不由懊恼地叫道:“哎——急着走做什么……”
月上檐角,夜寂无声,萧玄胤显然已经听不见。
夏云岚只得暂且放下丁香之事,叫附院中三个丫头出来,为自己准备沐浴用的热水。
男装,洗去一天风尘,穿上轻软罗衫,身上似乎轻了许多。
明月盈窗,夏云岚躺在,一手支着头,一手捏着永新巷中得到的玉佩,不觉又想起楚南衣和那个受伤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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