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胤道:“那仵作说,死者鼻子中有残留的,身上和衣服上皆有树枝挂痕,可能先是中了,而后被人掳至郊外。死者身上有数处青淤之痕,颈中又有一圈红色痕迹,可能是醒来后意图反抗,但力小不敌,终被凶手后又以细绳勒死。”
“细绳勒死?”夏云岚眯了眼睛,疑惑地道:“据王爷适才所言,战北野武功不弱,足以一只手将一个弱女子掐死,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用什么细绳?”
萧玄胤道:“那有什么难以理解?战北野与豫王狼狈为奸,意在嫁祸沐风,自然要避免在红鸾身上留下指印。”
夏云岚点了点头,这个理由不算牵强,可以接受。
“致红鸾死亡的细绳呢?”夏云岚道:“具体是什么样的绳子?是战北野随手在街上买的麻绳、布条之类,还是特制的钢丝、皮鞭之类?抑或是其他的东西?再或者,是战北野随身所带的武器?”
萧玄胤怔了一下,道:“本王没有在这里发现细绳之类的东西,想必是被战北野带走扔在了别处。战北野的武器是一把精钢打造的九环刀,那细绳不可能是他的武器。至于具体是什么,本王没有问仵作。这个……很重要吗?”
“你认为杀人的凶器不重要吗?”夏云岚斜睨了一眼萧玄胤,转身跨出了歪斜简陋的小木房。
萧玄胤跟着走了出来,神色间微微有些汗颜。
向来,他只把刀剑、匕首、暗器之类的东西当作了凶器,却没有想到,即使是一根小小的麻绳,只要致人死命,也是毋庸置疑的凶器。
“时隔数月,还能看出死者脖子上的印痕为何物所留吗?”萧玄胤向来笃定的声音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懊丧,一丝不易觉察的惶惑和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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