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为我担心。”夏云岚拍了拍浅画的肩,安慰地笑道:“祁王府到将军府之间并无太过偏僻之处。到了将军府,随便说上几句话,午时之前,咱们便自己借故回来。”
“如此方好。”浅画略略放下心来。
一心为夏云岚的安危担忧,浅画丝毫没有注意到,夏云岚提起将军府时那种淡漠又疏远的语气。倒是旁边帮夏云岚准备衣物的百合和丁香注意到了。
百合只是微微顿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丁香却禁不住笑道:“王妃好不容易回一趟娘家,午时之前就回来,会不会让父母心里过意不去?”
“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夏云岚满不在乎地道:“爹爹他半生驰骋沙场,生死之事早已经惯,离别又算得什么?”
“还是王妃想得开。”丁香感慨地回忆:“想婢子父母在时,每次说起回家便激动万分。而每次从家里出来,往往难过得一整天吃不下饭。”
“你父母不在祁王府当差吗?”夏云岚奇怪地问。一起相处这么长时间,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对三个丫头的家一点儿都不了解。
丁香笑道:“王爷打小在皇宫居住,婢子的父母哪能在祁王府当差?”
“那你父母在世时是做什么的?你又如何来到祁王府?”
“说起来……”丁香的笑意淡了几分,眉间掠过一丝轻愁:“婢子父母年轻时也是有身份的人。后来不知何故家道中落,不得不背井离乡,来到天武城。天武城谋生不易,加之有一年天灾人祸,婢子与哥哥几乎饿死家中。父母无奈之下,只得将我们一个卖入豫王府为奴,一个卖入祁王府为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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