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岚——”他俯下头,捏住夏云岚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惊如小鹿般的眼神道:“尽快学着适应本王,不要再用这种看一样的眼光来看本王!”
言罢,萧玄胤放开夏云岚,转身离了房间。
这个女人,他势在必得。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但在此之前,他愿意给她一段适应和接受自己的时间。
夏云岚呆呆地看着萧玄胤莫名而来,莫名而去,半晌,方眨了眨眼,明白自己已经脱离险境。
“我的眼光很像看吗?”她跳下床,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目光炯炯,从容淡定,早已没有了适才的惊惶与紧张。
她轻轻勾了勾唇角,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桐华院的方向道:“自己心虚也来怪我……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还好萧玄胤已经离去,不然听见这种话估计能气得当场吐血。
夜色渐深,但夏云岚并无睡意。一想到明日可以拿着麒麟牌子光明正大地走出府去,便兴奋得睡不着觉。
将房间里所有的金子、银子、铜钱收入袋中,又拿了几支陪嫁的首饰放进去。估摸着足够打造需要的武器,但能不能买齐需要的药材就难说了。
欲待再加一些首饰进去,翻看良久,除一支常戴的簪子和两支盛妆时必须用到的金钗,好像再没什么值钱的。
据说夏将军对自己的原身极为疼爱,却不知为何竟没有多少拿得出手的嫁妆?虽说经手嫁妆的是夏静柔的娘亲二夫人,但女儿出嫁这等大事,当爹的难道不该走走心、过问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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