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抬起头来,在浅画的目光中面有窘态地道:“请王妃褪下伤处衣衫,容在下看上一眼。”
听得李大夫之言,百合、丁香、浅画脸上俱泛起红晕。浅画道:“不过是平常外伤,你开些药来就好,何需看……看我家小姐……”
李大夫道:“姑娘不知,虽是平常外伤,也分着几种情况。有的只是肤表之伤,有的伤至筋脉,有的骨头碎裂,还有的武器上附着毒药……在下若非亲眼一见,不敢随便用药啊。”
夏云岚道:“浅画,打开床帐,给他看上一眼有什么打紧?”
她的伤处在肩胛骨与腋下之间,远不至胸口。在二十五世纪,穿着吊带裙与半透明纱衫在街上走的姑娘也比她暴露得多,是以她的心里并无顾忌。
浅画无奈,只得瞪了李大夫一眼,将床帐掀开了小小的一道缝隙。
李大夫探头向内望去,但见夏云岚雪肤花貌,罗衣微敞,浩白如玉的肩头上一团乌紫,微微下陷,像是骨头碎裂的样子。刚要仔细再看,浅画已迅速放下了床帐,黑着脸道:“小姐伤势如何,可以用药了吗?”
李大夫脸色涨红,点了点头道:“王妃伤势不轻,在下这就为王妃用药。”
言罢,俯身从药箱里取出一瓶药膏,递于浅画道:“先把这个给王妃敷上,在下再开几味活血化淤的药,每日三顿给王妃服用。”
“如此多久能好?”浅画接过药膏,关切地问。
李大夫摇了摇头,道:“王妃肩骨碎裂,若要彻底痊愈,还需要一味药材。但在下店里的那味药材近段时间刚好缺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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