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种心思,吃过早饭收拾行李的时候,她便将一些可能用得到的东西全部带在了身上。
晚间,又将浅画和璃月叫进房间,讲了一大堆人生无常、各自珍重、无论何时都不要亏待自己之类的临别赠言。
两个丫头听得泪眼婆娑,浅画抹着眼睛道:“小姐,你不过去趟余州城而已,多则两三月,少则大半月,怎地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夏云岚拉下浅画的手,笑道:“丫头,你知不知道,其实人生的每一场离开都可能是生离死别?但是这也没有什么。正因为人生无常,所以我们才需要在每一天里活出每一天的快乐。”
“可是小姐,”浅画难过地道:“婢子不想和你分开,一天都不想。你去余州城不需要人服侍吗?能不能叫婢子陪你一起去?”
夏云岚刮了刮浅画的鼻子,半开玩笑地道:“如果你有洛姑娘一半的武功,带你去是没有问题的。可是现下你也只是力气比普通丫头们略大点儿而已,洛姑娘要保护我已是不易,哪里还能再带个需要保护的丫头?”
听得夏云岚此言,浅画懊恼地道:“都怪婢子平日偷懒,没好好练功。倘若婢子日夜勤加苦练,这会儿说不定就能一起出去保护小姐了。”
“傻丫头,武功哪里是一朝一夕练就的?”夏云岚笑道:“你只要努力就够了,将来即使不能保护我,也能保护你自己。”
“嗯,婢子会的!”浅画坚定地点了点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这一刻般,令她如此强烈地懊悔那些虚度的时光。
她对自己并不在意,然而,她希望她的小姐一生一世都不要陷于险境。即使无可避免地遭逢危险,也有足够可靠的人在身边保护。
当然,最好那个人就是她。
璃月也很难过,好不容易与小姐相逢,没有多久便又要面对别离。但她毕竟比浅画大两岁,悲伤表现的并不明显,也没有浅画的天真幻想,以为努力练功就可以陪着小姐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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