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当年,当年的一切早已发生,永远不可逆转,再提当年又有什么意思?与其抱悔当年,不如为可以改变的当下和今后做点儿什么。
然而,人是情绪的动物,明明知道悔恨和自责的无用,洛芷雪还是忍不住道:“奶娘原是善良之人,可狗儿是她生命里唯一的指望,当命运一次又一次把至爱之人从她身边夺走,才使她在痛苦之中迷失了本性。如果当年我能够明白她的苦衷……”
“咱们现在去纪州城还是回天武城?”夏云岚再次打断了洛芷雪的话,声音平静地问。
“去纪州城?”洛芷雪好不容易从往事里回过神来,讶然看着夏云岚道:“你觉得我那奶娘现在可能在纪州城?”
“我没有觉得什么。”夏云岚道:“只是按照方才朱大叔提供的信息,咱们应该去纪州城找找。”
“朱大叔提供的信息?”洛芷雪满眼里全是疑惑:“朱大叔提供了什么信息吗?”
夏云岚道:“吴娘疯癫后的记忆停留在孩童时代,所以才会抱着朱大叔喊娘。一个人在失去理性的情况下,凡事只会依循感情而行。既然她的感情在儿时,咱们自然要到她度过儿时生活的地方去寻找。”
“可是,纪州城离此不下百里,她一个疯疯癫癫的人,能平平安安走过那么远的路吗?”洛芷雪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难说。”夏云岚道:“倘若她一路遇到的都是好人,像朱大叔和刘奶奶一样,那么只要方向不出错,便总能到达。”
另一种可能,夏云岚没有说,洛芷雪也没有问。
洛芷雪捏了捏袖子里的银票道:“本当回天武城向祁王殿下和爹爹告知去纪州城之事,但我此时想起奶娘便心急如焚,若能早日找到她一天,也免她多受一天的苦。咱们直接到纪州城去吧,回头我再向祁王殿下和爹爹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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