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岚也只能沉默。
洛芷雪接着道:“师祖和皇太子萧澈分开之后,心灰意懒,无心世事,便独自隐居于梦泽山碧落宫中。天长日久,闲中无事,唯以研习武功为务。”
说到这里,洛芷雪顿了一下,不知是羡慕还是感慨地道:“我那师祖本就天赋奇高,经过数十年光阴,不知不觉功夫竟已登峰造极,无人可及……”
“何以见得她的功夫便登峰造极了呢?”夏云岚不服地道:“她既隐居一隅,不曾与世间高手对决,焉能妄称第一?”
洛芷雪道:“有江湖人士偶然经过梦泽山,听闻昔日高手在此,前去叩门挑战,皆一一败于师祖手下。是以师祖虽足不出梦泽山,名却闻于天下。”
“哦……”
洛芷雪道:“师祖于碧落宫成名之后,很多江湖后辈、世家子弟想去拜师学艺,师祖却只肯收女弟子为徒。大概,她的确是被伤透了心,到老也不愿再与世间任何男子有所交集。”
听洛芷雪言罢,璃月、浅画不由唏嘘良久,俱为这位天赋奇才的绝代佳人倍感惋惜。
浅画满怀同情地道:“你那位师祖到最后也没有放下皇太子,也不知道那位皇太子是否也念她一生?”
洛芷雪忿声道:“师祖她老人家太过痴情,自己孤单一生,却不知那位皇太子做了皇帝之后,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过得何等逍遥快活!”
璃月伤感地道:“自古痴心女子负心郎,身为女子,总是难免作茧自缚,为情所困,为情所累,为情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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