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岚爽快地道:“好,你既教我武功,虽没有师徒之名,也算有师徒之实,不必再口口声声称呼我王妃。我叫你芷雪,你以后也叫我云岚。”
洛芷雪亦是不讲规矩之人,听了夏云岚的话,大大方方地道:“那以后咱们私下里便互称名字,当着祁王的面,我还是叫你王妃的好,免得他又到我爹爹处告状。”
夏云岚点点头,一手牵起浅画,一手牵起璃月,拉着两人边向院子里走边道:“来,咱们一起跟着芷雪学武。”
浅画跟夏云岚关在房间里偷偷练过一段日子的武功,如今能够光明正大地练,自是不胜欢喜。璃月却扭扭捏捏地摆着手道:“小姐别开玩笑,婢子哪里能够练武……”
“浅画可以,你为什么不可以?”夏云岚不由分说地将璃月拖出房外,带着一丝责备的口气道:“让你们学武,是为你们好。人生无常,谁知道将来会遇上些什么?便是在这祁王府里,也难保就不会遇到危险。”
洛芷雪道:“对啊,女子本弱,学了武功才可以不受欺负。你们当我小时为什么打定了主意要到碧落宫拜师学艺?”
“为什么?”璃月好奇地问。
洛芷雪道:“那是有一年的正月十五元宵节,我奶娘带着我到集市上看花灯,不料走着走着就被人群冲散了。我站在路边大哭之时,一个中年男子好心说要送我回家。我见他长相凶恶,不像好人,无论如何不肯跟他走。不料他趁我不备,突然拿条帕子在我面前一抖,一股特殊的气味飘来,我便没了力气,亦说不出话、哭不出声……”
“他是对你下了蒙汗药了吗?”璃月担心地插嘴问道。
“不是蒙汗药。”洛芷雪道:“人中了蒙汗药后会昏迷不醒,但我当时的状态还很清醒,只是浑身无力,张不开嘴。我后来知道,那是一种叫做十香软筋散的江湖上的。”
“好可怕……”浅画胆怯地道:“倘若用的是蒙汗药,无知无觉倒也罢了。叫一个孩子清醒地知道自己即将受到伤害,那该有多恐怖。”
夏云岚敲了敲浅画的脑袋道:“笨丫头,用了蒙汗药,过城门时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个昏迷不醒的小女孩,岂不容易引起城卫的怀疑?而一个孩子睁着眼睛,便不会有人想到她被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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